苏轼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中“人生如梦,一樽还酹江月”要表达出怎样的情怀?

  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故垒西边,人道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!

  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生如梦,一尊(通樽)还酹江月。

  陡峭的悬崖绝壁,万丈千仞,凌空而起,高耸入云,汹涌的惊涛骇浪,搏击着江岸,不断翻滚腾起的浪涛卷起万千堆澎湃,晶莹如雪的浪花。

  苏轼饱含赞美之情来写周瑜,他眼中的周瑜年轻,功业有成,得明君赏识,作为了得,是三国英雄中的佼佼者。

  只因相形见绌,苏轼此时四十多岁了,不是被贬就是赋闲,仕途坎坷,甚至一度性命不保,也曾矢志报国,如今白发早生,一无所成,光阴虚掷,怎能不感伤哀叹!

  人生,梦一场,这句是苏轼遥想三国英雄,自叹不如的自我开解与安慰,有怀才不遇的愤懑抑郁,有年华易逝,年老无为的自哀自怜,更重要的是,看淡名利,不计较的潇洒旷达,豪迈慷慨。

  不能仕途得意,却也能生活得意,从来不缺坚韧乐观的一颗心,天论哪儿,都化苦涩为诗意,这才是苏轼的强大。

  毛不易那首歌怎么唱来着:“一杯敬明天、一杯敬过往,一杯敬自由、一杯敬死亡,一杯敬故乡、一杯敬远方”。

  苏轼说“人生如梦,一樽还酹江月”,酹是祭奠时把酒洒在地上的这一过程。这一杯酒,不是为了消愁,是敬如梦人生、敬如画江山、敬周公瑾、敬千古风流人物。

  写下这首词的时候,苏轼在黄州,日子可不好过,先皇钦点的未来宰相,成了贬官,区区团练副使,不过相比起刚刚过去的乌台诗案,真可谓是捡了一条命。

  黄州的苏东坡,在文学上真正开始升华,就是从赤壁开始。此赤壁,并非三国鏖战的赤壁,但当苏东坡走到这个同名的地方,看着滔滔江水,想起千古风流人物的飒爽英姿,想着自己功业未成。

  公瑾啊,你20多岁的时候,多么意气风发,在赤壁一战成名,还去了美娇娘小乔,而我,如今已过不惑之年,却一事无成。

  他化悲愤为力量,借古人抒发自己的情怀。一首词,上片写得大气磅礴,境界宏远,下片转入对历史和人生的旷达,他既写景、又抒情、还咏史。

  苏轼爱写梦,他不仅说人生如梦,还说“古今如梦,何曾梦觉,但有旧欢新怨”,也说“世事一场大梦,人生几度新凉”。

  苏轼写梦的词,都有一种看破世俗的洒脱在其中,这是他的人生哲学,任你有多大功劳,到最后都会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,就像他《赤壁赋》中所写的,不如“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”。

  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故垒西边,人道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

  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这首词创作于神宗元丰5年,这时候的苏轼也已经47岁了。乌台诗案已经过去了近三年,算来苏轼已经在黄州度过了两年的生活。或许这对于苏轼来说是一件好事。至少他远离了政治斗争的中心,可以守护一方百姓,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,只不过施展抱负的这一方天地不再是朝堂而变成了一个贫瘠的地方。乌台诗案可以说是苏轼人生的转折,他的诗文不再像前期的《留侯论》那样的激进而是变得委婉而又深沉。之前接触的佛老思想开始复萌,苏轼的诗文也就变得更加的旷达洒脱。这首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历来被认为是苏轼郁郁不得志感概功业未成白发已生的代表,而笔者却认为,这首词是苏轼的无奈自嘲也是苏轼的旷达清醒。

  江水滔滔不绝的向东流去,随着浪花消逝的还有千百年前的英雄人物。就在脚下的这方土地上,有人说这就是赤壁之战的地方。江水将碎石卷上天空然后又扔在岸上,溅起的层层浪花就像北风呼啸时卷起的雪。这如画的江山,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他争夺拼抢。想那周瑜当年刚刚抱得美人归,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。羽扇轻摇谈笑之间,敌人的战船就灰飞烟灭。而我今日在这里,神游故国,大概会有人嘲笑我华发早生,人生啊,就像是一场梦,不如就用酒来敬这亘古的江水和明月吧。

  有人说苏轼以周瑜做对比,感概自己老大无成。但在我看来苏轼是一个通透的人。他能看到生活的挫折和不幸,但他也明白世事一场大梦。在苏轼的诗词中很多名篇都是将人生看作梦,例如古今如梦,何曾梦觉,但有旧欢新怨。会羡慕周瑜的年少有为,会感慨自己的老大无成,但是他绝对不会因此就对人生失去希望,更不会就此消沉。试想,一个被贬到岭南却能写出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的诗人,他早就变成了一个旷达的哲学家,他本身就是慈悲;就是乐观;就是宽容。

  所以所谓的人生如梦,一樽还酹江月体现的不过就是一种旷达。就算是周瑜年少有为,而我一事无成又能怎样呢?不都是历史滚滚长河中的一芥子么?都不过是人生的一场梦,又何必那么认真的去计较得失呢?就像他自己在《赤壁赋》中所说的那样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 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, 取之无禁,用之不竭,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匆匆人世本就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,没有永远的成功,也没有永远的失败。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谁的,不过就是短暂的占有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

  亘古不变的是时间,是变化本身,是这涛涛的江水,也是这朗朗的明月,但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谁的。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就乘兴而来尽兴而去。乐观的对待人生对于自己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救赎,所谓的争夺,所谓的成功最后不过化成一个土馒头。这才是苏轼精神上最伟大的地方。

  《念奴娇.赤壁怀古》,是苏轼在1082年(宋神宗元丰五年)谪居黄州时所写。当时作者47岁,因“烏台诗案”被贬黄州两年多。当时由于诗文讥讽新变法,而破新派官僚陷害遭贬谪,愁怨满腹无从述说,便以游山玩水消解情怨。经常去赤壁矶头游览,或泛舟江中。眼望东去的江水,浮想联翩,不禁想起自己建功立业的抱负已付之东流,怀古思今,而写下了这篇名作。

  “人生如梦,一樽还酹江月”,这一句是在感怀赤壁之战中的英雄豪杰以及千古风流人物之后,想到自己现今的苦境和渺茫的未来,就像东去的江水那么澎湃,就像远挂天边的明月那么寂寥,有千言万语述说不尽。然而,苏軾毕竟是文豪,竟用这样一句话表达了无限情怀。关鍵词是:人生,祭祀,展望,留给人以无限的遐想。

  大江东去,浪淘尽、千古风流人物。故垒西边,人道是、三国周郎赤壁。乱石崩云,惊涛裂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!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淡笑间、樯橹灰飞烟灭。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、早生华发。如果问这首词的最后一句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情怀,那还得联系作者写这首词时的背景来说。这首词写于宋神宗元丰五年(1082年),是苏轼被贬黄州时所写,这时他刚刚经历了“乌台诗案”,死里逃生,心情还是颇多感慨的,这时又恰逢北宋国力衰弱、受到辽夏军事政权的严重威胁,他时刻关心着边疆战事,和“栏杆拍遍”的辛弃疾一样,空有一腔报国热忱,却无处施展。他为什么这么向慕周瑜呢?那是因为周瑜在指挥“赤壁之战”时不过才三十二三岁,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,无论是体力或脑力都处于人生的黄金阶段,想想这时的苏轼已经四十五了,虽然说这个年龄在现在来说不算老,甚至可以说正值壮年,但是古代人的寿命一般都很短,这个岁数已经算是中老年了,更何况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,心情倍感苍老就很正常了,所以他很向慕周瑜,你看看人家周公瑾,丰姿绰约、从容潇洒,年纪轻轻的就在谈笑间指挥了这样一场空前绝后的大胜仗,况且人家还遇上了一个那样信任自己的明君,而我呢?作者只能自笑多情,虽然我心不老,如果可以,我也能像周瑜一样有所建树,可是现实却如此残酷,唉!想想人生不过就是一场梦,我又何必让这样的“闲愁”困扰于我呢,还是让我高举酒杯,致意这永恒的江水和月华吧!这就是苏轼,永远能为自己解压!

  其实,苏东坡的一生都是儒家的,他受到孔子知其不可而为之思想的影响,无论是在政治上,还是在生活中、写作中,都有一种积极进取、奉献社会建功立业的理想。这从他在外放的各地做官时候的作为可以看出,从他对王安石变法和司马光尽废新法时候,表达的忧国忧民的观点中可以看出。

  但是信奉儒家的苏东坡在官场上却倒霉透顶,半生都在被贬谪的路上。但是苏东坡愣是挺过了生命中的寒冬,反倒是如凌寒独自开的梅花,越活越美丽,越活跃自在,最终把自己活成了宋词豪放词的开路人,活成了诗书画词四绝的文化大师,活成了段子手和幽默大师,活成了中国文人心中的偶像。

  这一切,其实来自于道家思想的加持,来自于他的偶像庄子和陶渊明的影响。我们可以说,没有道家清静无为思想的影响,苏东坡有可能早就一蹶不振,淹没在众多失意的怀才不遇的文人之中。

  所以说,道家思想是文人,特别是失意文人的麻醉剂,它让文人们的痛苦感减少一点,同时也是他们文学创作上的加速器,它让文人们的作品更具超越和达观的意识。而超越意识,正是苏东坡作品特别是被贬黄州后的核心精神。

  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这首词是苏东坡在黄州被贬期间写的一首词。黄州既是苏东坡政治上的地狱,更是他精神上的避难所。他在四十七岁的时候,写下的这首词,而词中写到的英雄周瑜,当时才刚刚四十岁,就已经立下伟大的功勋,而怀有伟大理想的苏东坡,却在黄州一事无成,曾经自负骄傲的苏东坡很显然失望沮丧,但生性豪放的苏东坡,竟然能用激越豪放的笔调,写出了自己的惆怅,并让这首词成为一个现象,不得不说他的天才。

  下篇写周瑜的故事,在称赞了少年风流的周瑜之后,苏东坡想到了自己困居黄州一事无成,不免心生悲哀,自己竟然早早地生出了白发。行文至此,苏东坡的情绪是悲伤的,但是,要是苏东坡整天哭哭啼啼,整天悲悲戚戚,那么他就不是苏东坡了,他就是古之伤心人的秦观和晏几道了。苏东坡有可能是叹了口气,然后道家思想在他的心头浮起,庄子带着他的齐物论向苏东坡走来,苏东坡马上满血复活,“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”,既然雄壮的赤壁都在惊涛中日渐苍老;既然英雄和他的事业都灰飞烟灭了,不管是伟大的事业还是所谓不老的红颜,都将在时间中消逝,既然功名富贵是非成败最终都将趋于同一,那么,我苏东坡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?人生如梦啊,还不如在这清风明月中,与这造物主共饮一大白了。

  也就是说,道家思想在苏东坡身上安装了一个按钮,一旦苏东坡不开心时,那么一摁,苏东坡马上满血复活,变得乐观超越豪放旷达起来。

  人生如梦,这是庄子给我们的启示。庄子用一个“庄生晓梦迷蝴蝶”的故事,影响了以后整个文学史。而苏东坡也是喜欢写梦的,写出了他对人生的空幻之感。

  44岁苏轼因乌台诗案而被贬黄州五年,他在这里开始思考人生的问题,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,我应该这样消沉下去吗?他要反思,他把对人生历史的反思与自然山水结合起来,把自己的人生际遇放到了雄阔壮美的自然景象中,放到了历史的长河中。

  在词中,他要思考人生 ,还夹入了壮观的自然之景与悠悠历史,开阔之中,也有些许愁怅。其实,不只此篇,比如,“雪浪摇空千顷白,觉来满眼是庐山,倚天无数开青壁”“有情风,万时卷潮来,无情送潮归。问钱塘江上,西兴渡口,几度斜晖”再有,“上殿云霄生雨翼,论兵齿颊带风霜,归来衫袖有天香。”感慨人生虚幻几度春秋。

  在黄州,经历了数次的人生的挫折与苦痛,还有变幻无常之后,他有一种佛教般的幻觉,一切空空,人生如梦。他或许可以从中得到宁静与解脱。

  但是--这是苏轼吗,不是!苏轼除了佛道还有儒,他不应当置社会于不顾,他不是遁世的仙人,他有拥抱现实的思想,要对人类尽其责任,所以即使到了儋州,他也没有忘记为百姓做事。

  由上,苏轼还在思索,求苏轼的解脱。还是在这里,没有尘世的喧嚣,只有自然山水以及淳朴的民风,他悟到了,

  在《赤壁赋》中他写道:“且夫天地之间,物各有主,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。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 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, 取之无禁,用之不竭,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,而吾与子之所共适。”

  人在写过宇宙中自然渺小,但要懂的享受大自然丰厚的无偿的赐予,享受了人生,这种美好的境界不就能流传千古,达到永恒吗?

  消极!咫尺可闻的消极!悲伤,委屈,疑惑,愤怒,失望全都倒在了酒里,然后倒在了江水里,倒在了月亮里。

  苏东坡只是凭本心行事,无私心,无私欲,更对路线斗争嗤之以鼻,可偏偏事非就找到了他。整个宋朝所有的人,包括皇上,大臣,市民,甚至是青楼的歌女,赶车的马夫都知道他是冤枉的,可那又如何?

  一代文宗有什么不了起,照样不还是被权力场讽刺一个透心凉,让他以一种极度可笑可叹的方式险死还生!

  我不相信像东坡大叔那样的人会追求权欲,追求荣华。这是一个感情至上的人,他当官仅仅是因为只能当官,在“盛代无隐者”的时代里,像他那种名望深远的人不当官,只能死路一条。

  于是,被贬到了黄州,在当年赤壁战场上怀古缅今。前半阙气势逼人,冠盖千古,横戈长啸的曹孟德也不过如此罢,至于那周瑜的风流雅致,他又会逊色多少呢?可下半阙却峰回路转。

  多情应笑我!是的,东坡太多情!结果就被命运薄情以待,仿佛看到了苍天或嘲弄,或怜惜,或感伤的眼神。

  早生华发!而这华发却不是对事业的无奈,也不是对仕途的叹息,只是对人生对世事的伤感,然后化做自嘲放进酒里。

  了解一篇作品的思想感情,得先了解写作背景,这篇赋作于苏轼被贬黄州(今湖北黄冈)团练副使的1082年秋、冬季节,他先后两次游览了黄州附近的赤壁,写下了这两篇赋。这个时期,作者的思想是矛盾的:一方面,他对受到残酷打击感到愤懑、痛苦。另一方面,时时想从老庄佛学求得解脱。

  同时,在躬耕农事与田父野老的交往中,感到了温暖,增强了信心,也使他的思想更接近现实。他的前后赤壁赋正反映了这时的思想情感。

  而这句话的人生如同一场朦胧的梦,举起酒杯奠祭这万古的明月。这一句表达出作者的怀才不遇,无人相知的苦闷、忧郁之情,但我觉得除此之外,也有其旷达豁然的豪迈之情!作者与江月同饮,古事已去,成功失败皆付笑谈,他钦羡周瑜的功成名就,而自己现在虽然也是一身报复,却无处施展,只有在这赤壁之上咏叹,心事无人知晓,只能和江上升起的月亮同饮一杯,叙述作者的苦闷。但也有与月对饮,不问尘事的豁达吧。

  人生如梦,一樽还酹江月。梦指自己的人生理想,自己的年少时期对建功立业的渴望。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。就表达了这种思想。也指词人对爱情破灭的失望。如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,相顾无语,独有泪千行。词人当年父子三人东京赶考,同时考中,是何等的风光!京城为官,和王安石,欧阳修吟詩唱和,又是何等的踌躇满志,而今都如眼前的江水,一去不回。词人胸有壮志,腹有良谋,不能施展反而待罪黄州。怎能不感到理想破灭呢?

  梦还指曹操,周瑜,孙权这些千古风流人物,樯橹灰飞烟灭,也随着江水一去不返,他们建立了千秋偉业,为一时之雄,而今天也不在了。谁也留不住过去的梦。况且詩人47岁就满头白发,已经过去的,无法挽回。人过四十天过午。将来的又不可期。词人感到无可奈何,只有酹酒入江,作为安慰。词人酹酒入江,也表达了一种旷达的胸怀。

  这首词太长,故略。这首词是苏东坡被贬官黄州后游赤壁所作。上片写古战场的雄奇之景。题主所问应在下片最后一句。下片着意刻画周瑜:首三句概括周瑜的英雄气概,才华横溢,年轻有为,美人相伴,意气风发。再三句极写周瑜的儒雅淡定,进一步突出周郎的风采。后面由周瑜联想到自身:和周瑜的年少有为相比,自己是多么落魄啊,满头白发,功名未就。最后一句‘’人生如梦,一樽还酹江月‘’,词人心中的‘’愁绪‘’无法排遣,便强作‘’旷达之语‘’,既然人生如梦,也就不必太过执着,不如端起酒杯